-采写:记者 张庆 通讯员 刘瑜君
-讲述:凌枫(化名)
-性别:女
-年龄:33岁
-职业:职员
-学历:中专
-时间:9月20日10:00
-地点:武昌某咖啡屋
很多人迷恋蓝山咖啡强烈诱人的优雅气息,那种芳香、顺滑、醇厚的口感让人欲罢不能。
凌枫(化名)点"蓝山咖啡",只有一个理由,因为它够苦。她说,咖啡不苦,就没有喝的价值。
海拔1800米以上的蓝山区域种植的咖啡,称作蓝山咖啡。因为稀少的产量,蓝山弥显珍贵。甚至,有咖啡发烧友坚持说:"在海拔2256米处的咖啡才是蓝山咖啡。"
而凌枫说:只有在我心情无比低落时,蓝山才会呈现出最完美的口感。一杯热咖啡下肚,那样的苦,反倒成为一种安慰。
相同的咖啡,对于不同的人,产生不同的口感。相同的一段记忆,对于凌枫和海波(化名)的人生而言,也是截然不同的意义。
不思量,自难忘
结婚11年了,我从一个乡下妹,变成了一个办公室白领;我有了自己的复式楼、小汽车。我是别人眼中最幸福的女人。可是11年了,我从来没有轻松快乐地生活过。因为我有一个心结,一个让我想忘却忘不掉的男人海波。
我20岁时,武汉一个企业到我们那里招工,我应招到了武汉。武汉的表姐夫把战友海波介绍给了我,他是我的同乡,在上海当兵。
我们在中山公园见了第一次面。海波个子高高的,英俊潇洒却腼腆害羞。我们一前一后地走着,他时不时回头跟我说两句话。每次他一回头,我的心跳就会加速,面红耳赤。他只有10天的休假,我们相处非常愉快。他走的第三天,我就收到了他的来信。他在信纸上画了一个可爱调皮的小老鼠,因为我属鼠,他亲热地称呼我为"小老鼠"。
海波第二次回来,是过春节,我们一同回了老家,还互相拜见了对方的父母。我们那就叫上了门,两个人就算定了亲。后来我送他去火车站,告别时,他第一次牵了我的手,还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。当时的我,是什么也不懂的农村丫头,以为亲了一下,我就是他的人了,我还好怕会怀孕。
凌枫撩了撩低垂的披肩发,不好意思地笑着说:"当时的我很傻吧。"
忧郁的眼神一下子有了闪亮的光芒,仿佛回到了动不动就会脸红的年代。
海波第三次回来,我陪他回老家休假,我把第一次给了他。正当我抱着对婚姻的美好憧憬时,听到邻居们议论:"海波那小子挺有福气的,找了一个城里女人。"
我不明白,如果海波跟别的女人在一起,为什么要跟我发生关系。晚上,我跑到了海波家,一个劲敲他的窗户,他就是不肯出来,只是一个劲说:"对不起,你把我忘了吧!"